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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 mai 暴力 她被推倒在地。男人打她。把手臂捏出於痕。用指甲嵌进·皮肤。并且。狠狠的甩她巴掌。
她亦反抗。她用手重重的拍打男人的身体。
由于反抗。男人更加生气。用她的身体撞墙。可是空气中是无声的。只有顿重的撞击声音。
因为此刻她未曾哭泣。她并不嘶喊。并不哭泣。没有咒骂。她只是瞪大眼睛看。也许还有笑容。
就是这样。也许发泄完毕。她被扔在一边。
回复了初始的生活。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 20 avril 我们只是住在同一个房间交叉时间生活的陌生人。 混乱交错。无序的歌词。勾引了你。陷入无限遐想。咽下温润的百利甜。你曾经说。哈。我会变成中年的酒鬼吧。可是原来我的中年提前了很多年。怎么衰老来的如此迅即。
我想买旧的裙子。旧物。有寥落的情绪。有腐朽的故事。有陌生的气味。有原始的忠于情节。但是新的身体。旧物也是有选择的余地吧。
我有一直铅笔。十一岁的时候就和我在一起。如今还是相伴左右。拿上去就有一种舒服的有所依靠的感觉。磨旧的外表愈发觉得很有味道。我不想让任何人碰。有一种强烈的占有的情绪。所有人的手都会弄脏它。
旧的情人和旧的身体。对我来说都有无限的诱惑气息。那样子的味道。大概只能用时间封存。
旧的歌曲。总把我带如旧的场景。大概还能记起周围的味道。树的模样。根部的脉络。卷曲的头发。我总是觉得灵魂飘起来。飘到上面看自己拥抱。
在客厅的地板。拍投奔光明死掉的虫子。无限近胶。可以拍到从下体流出的褐色液体。 28 novembre 她一個人 她在一個人的下午。煲了一鍋菜干豬骨湯。滿室馨香。她覺得就這樣聞著湯水散髮出來的味道。會幸福。
她一個人。在廚房準備食材。把肉切成非常細膩的末。找來泡發的冬菇。煮了茄子煲。
她一個人。洗了幾棵青菜。
她一個人。擺上滿桌的食物。
她一個人。安靜的吃一碗白飯。
她一個人。她忘了哭。就這樣走進睡眠。 20 novembre 牛奶有毒 自從發現牛奶有毒以後。她每天都喝兩杯奶。喝著牛奶睡著。或者。起床的時候。她唯一記得的事情就是沖調一杯牛奶。
最近的夢境總是有上海。跟嗷嗷的嬰孩。她不知道爲什麽。自己如此眷戀那座城市。其實唯一的交集就是有他和她住著的小小旅店。綠色的門框。還有鏡子中反射的影像。可是恍然間。她仿佛裝載了整個城市的情感。
她寫下好多關於他和她破碎的字。
“她從熟睡中醒來。忽然哼起了他的調調。沒有停頓。非常自然地哼唱完全。只因著當時柔軟的情緒。她毫不避忌的想到他。身上泛起暖暖地流動的氣。她想到。她還是保留了無數他的習慣。她走進慢店。買了一條安靜的墜。享受它在胸前晃蕩。無所依傍。過去的過去的過去的2005。她喝了一杯奶茶。寫下一行字。支離破碎的愛戀。跟著腐朽的記事本。埋入落滿塵埃的書架。她想起她常常唱的一首歌。有人叫她小塵埃。她的聲音好乾淨。他們是兩小無猜的一對。”
“空氣里有意蘊的氣息。他們踏著石板路的水霧。被遠處突兀的雪山陰影所震懾。旅行從來都不是浪漫的事情。他們兩天沒有洗澡。臉上帶著塵土。在路邊的小攤吃一碗米線。太陽緩慢的升起。他們終於在晨霧中。看到了白色霧靄的雪山一角。興奮地感覺溢于言表。”
14 novembre 味道有一種對味道的企及。處使她走出去。盲目的追尋一碗酸辣粉。她始終覺得寡淡。把米粉跟濃烈的湯汁塞到嘴裡。吃到一半的時候。她終於感覺到辣。有種焦灼的熱從胃部升上來。後來。胃部開始抽搐。
昨天。她做了一碗西洋菜湯。清淡的綠色血脈擴張。
她看到台灣的種種。那樣純凈的地方。只屬於她和他。 3 novembre 生日快乐 看到那句生日快樂的時候。她怎么也說不出謝謝。大抵是因為等待的漫長。只剩下堅強的埋怨。
她聽了喜歡的她的演唱會。她曾經是他最喜歡的歌手。她不確定現在是否依舊如此。她努力的聞著臺上的她散發出來的味道。交匯的小步舞曲。旋律傾瀉。她的腦袋里只有他和她在落雨的站臺下。她坐在長凳上。為他唱過這樣一首歌。她的眼神真憂傷。她是那么害怕不能和眼前的他廝守。轉眼。她卻已經不記得他的輪廓。
她倔強的不去回憶。可是。她唱的真動聽啊。所有的音符都伸出柔軟的觸角。勾起了她小小的晦澀的隱藏的不為人知的情緒。
"快告訴我 你還愛我
用我最後溫柔的請求
給你我的墮落 給你我隱藏的脆弱
告訴我 你還愛我"
虚无的虚无的虚无的蓝色玫瑰。原本就只剩下虚无。 28 juillet 藥丸小姐藍白相間的小小膠囊。原本用于止住疼痛。現在她又拿來服下。可以達到嗜睡和暈眩的效果。非常迷幻。她喜歡治幻的頭暈。有些缺氧和遲鈍。 她看到自己二十五歲的男人。小腹有些微凸。做愛的時候汗涔涔。她喜歡看到他沉迷于自己的身體。神情專注。覺得他就要被自己吸進去。然后囚禁。只是最近連這樣子的新鮮身體她也覺得索然。 她又服了一粒藥。周圍的事物有些扭曲。她刺破了腳上的水泡。組織液緩慢的溢出。她看到自己流淚的腳趾頭。嘴角上揚。也許。她需要的只是新鮮的藥丸。 19 juillet 愈合她不記得。那個時候。他是站在她的左邊還是右邊呢。只有江堤路燈黃色的光線。微微的打動了她。她不記得是左邊的指尖還是右邊的指尖。觸到他有些粗糙的手。她故意大幅的擺動。她想要有明顯肢體的接觸。好證明那時的感覺。是真實的。她用余光偷偷的看他的表情。是否還紅了臉。她只記得他長長扭曲的睫毛。還有身上淡淡的家的味道。她在那時就愛上了他的味道。 他們從黑暗空洞的房間出來。那個房間就好像深山的山洞。黑暗跟暴戾。有個女人在唱著,女人的身體就好像巨大的發生容器。四周發出空靈的光。她眼神飄忽的看著前方。努力在聽他和身邊朋友交談。一些瑣碎的事。然后他轉過頭。他貼著她的耳朵。有些氣飄進去。她覺得癢癢的。 這時天色已深。她不記得那些事過去了多久。她在深夜的街道一個人走路。她又看到路邊的黃色燈光。于是記憶回去。記憶會自己找出口。跳出來強奸你的思想。她于是又回到了那個江灘的夜。然后默默的流下眼淚。多么可恥和幼稚。 她想起了蜥蜴。被剪掉的肢體會重新長起來。她想到了愈合。愈合。她好像不具備這種能力。挖空的心臟也能重新愈合嗎。還是感覺會麻木。于是不再感覺到疼痛。她想到了愛。她那么確定。她愛他。 8 juillet 紀念那一瞬間。她才發現。心死是這樣容易的事情。把真實的內里全部埋葬。依舊柔軟。卻可以裝作視而不見。只能連城市一起遺忘。就這樣暴露在陽光下。無處躲藏。光照耀眼。她想起從火車站出來的那一刻。投入人群。就此失去了自己。Q城市從此變得遙不可及。她跟著人潮走了很久。方向不明。 2 mai 她 她用婴儿在子宫的状态睡觉。
今天,也许是同一天。她换上同一件睡衣,黑色,丝质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又这样做了。恍惚的记起去年今天的一场抚摸,她穿了同样的裙子。爱她的男子,轻轻地抚摸了他,细致和绵密。也许是身体的记忆首先被唤醒。于是她不动声色。等待同样的仪式。不一样的男子,只为唤醒旧爱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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